অধ্যায় আটান্ন: ছোট মানুষের ছোট দৃষ্টিভঙ্গি, বড় মানুষের বড় দৃষ্টিভঙ্গি
ছتيশটি穴窍开启,只是宗师的最低标准,是最弱的宗师!
黑狐说道。
李牧点头,原来他之前只是杀死了一个最弱的宗师。
“-圆满是七十二个穴窍,大圆满是一百零八个穴窍,无上圆满是三百六十五个穴窍,至高圆满则是一千二百九十六个穴窍。理论上来说,开辟的穴窍越多,战斗力就越强大,战斗力越是恐怖,未来的成就也就越无敌!”
“据说,魔帝、皇室的几位太上长老,还有几位传说中的存在,都达到了至高圆满。可是至高圆满太难了,哪怕是无上圆满也极为艰难!”
李牧说道:“医书上明确记载了人体的穴窍数量和具体位置,只要积累足够深厚,冲击至高圆满应该不难吧?”
“不难?”黑狐苦笑道,或许在绝世天才眼中,的确算不上难吧。
“不是不难,而是难如登天!人体的穴窍脆弱无比,开辟穴窍时,太慢了会跟不上时间;但也不能太快,太快了会损伤穴窍!况且,一旦开始凝练穴窍,就等于踏入了凝练不漏之身的阶段,此过程不可逆转,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来凝练穴窍!”
黑狐向他诉说着关于宗师的一些隐秘。
先天初期,就像是一个只装了部分水的瓶子;而先天圆满,则是一个被水完全装满的瓶子。
一旦到了先天圆满境界,真气再也无法增加时,便可以尝试开辟穴窍,凝炼不漏真身,从而迈入宗师之境。
而一旦开始尝试开辟穴窍,时间便只有区区十二个时辰。
这十二个时辰过后,若是凝练出的穴窍超过三十六个,便可成功踏入宗师;若是不满三十六个,冲击宗师便算失败。
每个人的一生中,只有一次冲击宗师境界的机会。
在这十二个时辰内,凝练出的穴窍越多,宗师的实力便越强大。然而十二个时辰实在太短太短了,绝大多数人能在规定时间内凝练出三十六个穴窍,就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至于那些能够凝练出一百零八个穴窍、三百六十五个穴窍的人,可以说是凤毛麟角,少之又少。
“大人,若是能够达到大圆满,甚至是无上圆满……等您到了宗师境界,那舞阳侯便不足为惧了!”黑狐说道。
“舞阳侯凝聚了多少穴窍?”李牧问。
“舞阳侯将九阳神功修炼到大成,凝聚了一百零八个穴窍,以大圆满之境凝聚了不漏之身!”黑狐回答。
李牧微微皱眉道:“才一百零八个穴窍啊!”
黑狐接着说道:“九阳神功修炼到小成之后,浑身会燥热难耐,甚至有自焚之苦。想要缓解这种痛苦,唯有两个办法:要么前往大雪山,借助冰雪之力来压制身躯的燥热;要么就是多娶妻妾,通过阴阳双修之法来排解压力。”
“舞阳侯能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,开辟出一百零八个穴窍,确实是顶尖的天才。不过,跟大人您的长生诀圆满相比,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
只要李牧踏入宗师之境,即便是舞阳侯,也必须给他几分薄面。
三个时辰后,三只狐狸离开了黑狐岭。
招安十分顺利,三只狐狸正式加入了六扇门,成为六扇门捕快,目前暂时听从他的指挥。
有了这三人作为根基,他又召集了其他士卒开始进行整编训练,三百名精锐正在选拔与操练之中。
至于舞阳侯的事情,说是个麻烦,其实倒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麻烦。
这就好比看《水浒传》时,看到高俅陷害林冲,气得人肺都要炸了。但后来书读得多了,才明白施耐庵写的情节其实很不符合现实。
林冲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,听起来威风凛凛,实际上不过是个八品小官;而高俅则是二品太尉,军队里的二号人物,相当于现代的国防部长或总参谋长,权倾朝野。高俅想要收拾林冲,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地用白虎堂陷害之类阴谋,只需直接下一道军令,就能以军法将林冲直接处死。
根本不需要经由开封府审判,也无需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高俅身为太尉日理万机,正忙着跟蔡京、童贯等人勾心斗角、争权夺利,哪里有闲工夫去跟林冲这样的小蚂蚁纠缠不休?若是把人家惹毛了,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林冲捏死。
什么误入白虎堂,什么设局算计这个、算计那个……区区一个林冲,根本不配享受这样的高规格待遇。
大人物有大格局,小人物只有小格局。
只有高衙内那种小人物兼小格局的家伙,才会借着高俅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,就像后世那句“我爸是李刚”一样,先是指使白虎堂设局,又安排草料场谋害;
至于真正的高俅,只会直接调动上百名精兵强将,当场把林冲砍杀。
这就是差距所在。
同理,听了黑狐对舞阳侯武功、权势以及性格的描述,李牧心中也有了一番清晰的分析。
当年舞阳侯丢了九阳神功秘籍,直接上门杀人泄愤即可,放话要灭人满门便灭人满门,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,黑狐一家也只能认命。
至于说什么事前答应放过他们,事后又派人刺杀、用阴谋诡计暗算他们之类的事情——
他们配吗?
根本不配!
况且,黑狐的三兄妹在这里隐居了十多年,一直都安稳无忧。
并不是他们隐藏的手段有多高明,而是舞阳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懒得去追杀罢了。
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找,早就追杀上门,第二次将他们全家灭口了。
根据这些情报推断,当年舞阳侯丢失九阳神功时确实极其愤怒,一怒之下杀死了黑狐的父亲,但气消之后,也就懒得再理会这三兄弟了。后来是他们的母亲带着三兄弟离开,至于之后的追杀,多半是其他的仇敌借着舞阳侯的名号在寻仇罢了。
“阎王好躲,因为阎王整天忙着处理大事,根本没时间搭理你;小鬼难缠,因为小鬼整天围着你转、处处算计你,麻烦得要命!”
李牧暗自思忖,随即把这些杂事抛到了脑后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就在这时,孙梦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难不成又出了命案?”
李牧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,府衙门口来了一个妇人击鼓鸣冤,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,口口声声说大人您抛妻弃子……现在外面已经闹翻天了!”孙梦兮焦急地说道,“外面彻底闹大了!”
抛妻弃子?难不成,我稀里糊涂当爹了……我李牧难道要变成陈世美了吗?
恍惚间,他记起了前身的种种风流韵事。前身本就是一个风流才子,整日流连于花丛之中。
穿越过来的第一天,正好赶上前身中探花的前夕,当时正跟两个美女在床榻上颠鸾倒凤,快活无比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家伙实在是个风流浪子,睡过的女人没有二十也有十八。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像样的避孕措施,说不定自己还真就喜当爹了,甚至连孩子的亲妈都找上门来了。
刹那间,李牧顿时慌得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