৫৩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রিকল্পনা
“没错。”
林瑶点了点头：“虽然我们现在有了一点名气，重新找一份工作确实不难，但上班遇到好领导和烂人的概率几乎是一半对一半。万一运气不好，可能又要受气。而且，我不想再为别人做嫁衣了。就像这次的《幻想ol》，哪怕我们把同时在线人数做到了三十五万，也没能得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，九千万的营业额更是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承认，这个项目之所以能成功，跟公司提供的资源分不开。如果没有预算，没有公司的支持，我们或许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可是，如果我们离开了公司，难道就真的连一丝成功的可能都没有了吗？”
牧婉清手里拿着裙子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说道：“你可以的。只要给你充足的预算，哪怕没有公司的支持，你也能成功……”
“不，一个项目的成功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，特别是要把项目做得足够完美的话。如果我想走得更远，就需要有人来支持我、帮助我。毕竟，总没理由连跟外包公司扯皮这种事都要我亲自来做吧？我也没那个精力。”
林瑶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黑色丝袜、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子。
说实话，她之所以想把牧婉清拉入伙，并不是单纯地馋人家的黑丝……主要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，她是真心觉得牧婉清非常靠谱。这个人在后勤管理上有着极高的天赋，无论是新版本的推出还是随后的两次活动，在这一个半月里，整个项目组在牧婉清的治理下井井有条。除了游戏专业本身的问题外，林瑶还真没遇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。
而她现在，极其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来协助自己。
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。
“……”
牧婉清凝视着林瑶那张干净白皙的脸庞，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的认真之色，陷入了沉默。
“当然，我也承认，与帮别人打工相比，我们自己创业要承担的风险大得多。如果你需要的话，可以留出一些时间考虑一下。反正我们还有时间，我不着急。”
林瑶虽然很想让牧婉清跟自己一起干，但她绝不会勉强对方。
因为这确实不是一件小事。
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自己百分之百能成功。
就算身怀系统又怎么样呢？
现在那个让《幻想ol》成为头部游戏的任务还好好地挂在那里呢，眼看着是没什么机会完成了。
真实的人生，远比系统任务里那寥寥几行字要精彩和复杂得多。
谁又能说得准未来会发生什么呢。
“嗯……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牧婉清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后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倒不是她不相信林瑶，恰恰是因为她信任林瑶，想要真正帮到林瑶，才会选择审慎地去权衡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其实她的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愧疚的，总觉得林瑶是因为自己才跟陈诺彻底闹翻，所以她想承担起这份责任。如果评估下来觉得可行，她就会倾尽全力去辅佐；如果发现行不通，她也会反过来劝阻林瑶。
“好吧，那我想说的话就这些了。”
林瑶双手一摊，转身准备离开：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“等等，裙子。”
牧婉清伸手拉住她，把裙子塞进她怀里，随后顺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。
林瑶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眸：“你怎么还没忘这事？”
“当然忘不了，先试一下嘛，要是合适就买下来……我以前从来没来过这里买衣服呢，看起来好贵的样子。”
“那要不还是别买了？你不是还要存钱吗？”
牧婉清纠结了一会儿，小声说道：“就试这一次，就一会儿……”
林瑶：“……”
几分钟后。
林瑶终究拗不过牧婉清，还是把裙子换上了。
此时她微微垂下身子，圆润的臀部轻翘，修长的脖颈微微前伸，正打量着自己白皙的双腿，显得浑身有些不自在：“虽然穿起来确实挺凉快，但感觉怪怪的。”
另一边。
牧婉清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女，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不得不承认。
真的很合适。
“非常适合你。”
牧婉清回过神来，由衷地赞叹道：“很好看。”
林瑶狐疑地瞥了她一眼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牧婉清围着林瑶转了一圈，仔细打量了一番，突然伸手解开了她的马尾辫：“嗯，这样散开最好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林瑶白皙的脖颈微微一缩，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，像一只对尾巴好奇的猫一样转了个圈。
她上身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，下身则是刚换上的百褶短裙，在明亮的白炽灯光下，裙摆下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淡淡的光泽……比起之前中规中矩的牛仔裤，多了一种灵动俏皮的气质。
她其实是个天生的衣架子，无论穿什么风格的衣服都很合适。
牧婉清看着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、动人的白皙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的林瑶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拉着她走到试衣间旁的小长椅上坐下，接着压低声音开玩笑般说道：“你的大腿好白啊……”
“去你的。”
林瑶轻轻撩起脸颊边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我比较喜欢黑丝。”
“那要买一条吗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喜欢看别人穿。”
“比如我吗？”牧婉清莞尔一笑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适合穿这个，平时穿黑丝纯粹是为了维持职业形象。不过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，我觉得你穿起来应该会比我更好看。”
“怎么又把话题绕回到我身上了？！”林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因为真的很适合嘛。”
牧婉清亲昵地揽住林瑶的肩膀，轻轻晃了晃她，随后踢掉高跟鞋，往林瑶身边挪了挪，包裹在柔顺黑丝中的丰润大腿轻轻挨着她雪白的小腿：“你看，你的腿型又长又好看。”
“跟你简直没法沟通了。”
林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裹着黑丝的小腿。
牧婉清笑了笑，随后慢慢收敛了笑容，目光望向前方，低头陷入了沉思。
虽然嘴上一直在跟林瑶开玩笑，但她的脑海里其实一直在琢磨刚刚林瑶提出的那个提议。
林瑶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，知道她在认真思考，便没有出言打扰。
既然心意已定。
她自己也得好好盘算一下了。
究竟该如何迈出第一步，资金又该怎么去筹措。
语音软件这种东西本质上已经是一个成品了，这意味着只要租到服务器就可以直接上线运营。
那么，是不是可以先试着运营一段时间，把名气打响呢？
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前世阿里云或腾讯云那样极为便利的云服务，但服务器的价格倒也不算离谱，市面上大大小小的服务器租赁公司并不少，而且基本都不需要租用昂贵的高价专线，就能直接共享数据中心的高速带宽。
租好了服务器之后，又该从哪个方向入手来打响名声呢？
是从游戏切入吗？
那具体应该选哪款游戏呢？《幻想ol》吗？
其实回合制网络游戏对语音软件的需求量还是蛮高的，尤其是帮派系统正式上线以后……
等等。
林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，随即唤出了系统界面。
果不其然。
那个要求让《幻想ol》成为头部游戏的任务依然挂在那里。
林瑶有些无语。
这竟然不算任务失败吗？
这么说来，这个任务难不成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完成了？
这算什么事啊……
楼上的邻居一大早就开始装修，咚咚咚的噪声跟催命似的，弄得她今天上班都有些恍惚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码的都是些什么内容……如果有阅读上的不顺畅或错别字，还请各位读者见谅，我明天再仔细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