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্বেচ্ছাচারী, উদ্ধত ও অদম্য।
“不行!”千川雪立刻沉下脸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“你都已经放了我好几天鸽子了。我告诉你,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,也得去!”
她还是如记忆中那般我行我素,狂傲不羁。
“我……好吧!”凤弦月无奈地垂下眼眸,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——毕竟,现在还是三年前啊!凤鸣,他还没有出现。
自己今天去了也见不到他,那又何必如此草木皆兵?
马车摇摇晃晃,很快便来到了宁怡长公主府门口。
公主府里的管家对她早已熟悉。见到她们到来,管家忙不迭地迎上来:“大小姐,凤小姐,你们可算来了!展云楼的人已经到了,马上就要开唱了呢!”
“是吗?”千川雪眉梢一挑,当即一把抓紧了凤弦月的手,“月儿,咱们快走!”
“哦。”凤弦月低声应道,任由她拉着自己抄近路飞奔。
正想着,忽然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。循声望去,凤弦月便见到一群人朝着她们这边奔跑过来。
跑在最前面的,赫然是一个身量修长瘦弱的少年。他身上套着白色的戏服里衬,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油彩,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而正是那一双澄澈如泉水般的眸子,波光流转,透露出几分惊惶,几分无助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抓住了她的心脏。
这双眼睛,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……
身体霎时僵在原处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傻傻看着这个朝自己越靠越近的少年,凤弦月握紧拳头,嘴角一翘,唇缝中吐出一声讥诮:“凤鸣?”
话音刚落,一行人已经冲撞到了近前。
“月儿小心!”电光火石之间,千川雪一把拉着凤弦月避到一旁,而后面的护院也追了上来,一拥而上将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大胆!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戏子,如此不知轻重,竟敢冲撞凤崎县主!”
随后,千川雪身后的丫鬟也站了出来,沉下脸厉声呵斥。仆随主风,这丫鬟也是个泼辣爽利的。
一行人这才知冲撞了贵人,忙不迭跪地认错。领路的小厮脸色难看至极,赶紧挤出笑脸连连赔罪。
“凤崎县主,凤大小姐,实在是对不住。想必是这小子又闹脾气,与人打了起来,班主要罚他,他拔腿就跑。”
“可不知怎的就跑到了这里,差点撞上两位小姐。是他的不对,也是我们管教不严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
“回头我们就打死他!还请凤崎县主和凤大小姐千万消气,不要因为这种小事气坏了身子。”
鄙夷的眼神,轻蔑的语气,三言两语便将日后的展云楼头牌踩进了泥里。
殊不知,风水轮流转,等凤鸣踏上云端之时,便是这些人被狠狠踩入泥地的时候。
“真的要打死?”千川雪眉梢一挑,冷声问道。
小厮点头哈腰:“一定一定!”说着,便对押着人的护院们挥手示意。
护院们点头,刚要将人押下去,凤弦月忍不住开口了: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