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 অদ্ভুত শিরশিরে ও মনোরম সুড়সুড়ি
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老奴早跟您说过休要四处乱跑,您偏是不听。您瞧瞧,这下可好,才刚到这地方便受了伤,您让老奴将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娘娘交代呀!”
“平公公,现今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还是先让太医替无尘瞧瞧要紧。”
逸王低沉温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,止住了他的泪水。平公公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老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王爷,您快请进,太医已经候着了。”
“先让他们给小白瞧!”夜无尘高声喊道。
“知道知道,小白自然会有太医照料的。”
“哦。”
一行人劝着哄着,呼啦啦地涌进房中。凤弦月与千川雪身为女眷,自然不便跟进去,转眼间便被留在了那方狭小的庭院之中。
那一刹那,凤弦月险些忍不住跟着冲进去——那家伙有多怕疼,没人比她更清楚,待会儿太医给他治伤,还不知会哭喊成什么模样呢!她多想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呀!
然而她心里明白,这一切不过是徒劳,如今的她根本无法靠近他哪怕半步。
“月儿,人已经送到了,我们走吧!”身旁,千川雪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凤弦月咬了咬嘴唇,终究还是点头应下了。
两人回到小院时,宁怡长公主已然等候在那里,端庄的面容上隐隐带着几分焦灼。
“雪儿,你们怎么会遇上无尘的?”
千川雪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述了一遍。
宁怡长公主眉头微蹙:“去竹林里捉刺猬?是谁给他出的这个主意?”
千川雪耸了耸肩:“鬼知道呢!说不定是二表哥自己耐不住性子胡闹罢了!”
宁怡长公主没有作声,但神情间显然并不赞同。
凤弦月听闻此言,心中不由得猛地一惊——
莫非,那个傻子是被人蓄意陷害的?
一想到那只夹在大黑狗腿上的捕兽夹,若是换成了夹在夜无尘的腿上……
念及此处,凤弦月脸色骤变,好不容易才落下的心又猛地高高悬了起来。
千川雪并未察觉异样,犹自关切地问道:“月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凤弦月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没什么。方才想起那只捕兽夹,突然觉得若是不小心踩中了,这条腿怕是直接就废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可是皇宫别苑,偏偏又是眼下这个当口,究竟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竟敢在那里设下捕兽夹?幸亏没夹到咱们,不然可就惨喽!”千川雪立刻一脸后怕地连连点头。
宁怡长公主听了这话,意味深长地看了凤弦月一眼,随即摆了摆手道:“今日刚到此处,你们也都乏了,快回房歇息去吧!”
“是。”
凤弦月与千川雪赶忙屈膝行礼,退了下去。
转身离去之际,凤弦月清晰地听见宁怡长公主正吩咐人前往夜无尘那边查探消息,便将那个领命的丫头暗暗记在了心头。
“月儿!”刚一回到后厢房,千川雪便凑过来挽住凤弦月的肩膀,贼兮兮地笑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方才在竹林里的时候,你的脸怎么红成那样?莫不是发现十九叔温文尔雅,芳心暗许了吧?”
凤弦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事同逸王殿下毫无关系。”
“哦?”
“其实是……”一想起夜无尘当时的种种举动,凤弦月只觉双颊又开始微微发烫,被他咬过的地方更隐隐泛起一阵酥麻酸痒的异样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