ষষ্ঠ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চমচে আপেল

Vestida em um livro dos anos 80, a madrasta do grupo de comparação rejeita a competição excessiva Gato Doce 3776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4:37:15

冯婶显然很不服气:
“咋了?做实验的手就不能锄地啊!”

谢教授有苦难言,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。他只得转移话题:
“对了,季教授真的领证结婚了?”
“跟你说几遍了,人家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,我还亲眼看过结婚证呢!”

谢教授沉吟了一会儿,问:
“你觉得那个小宋同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,长得漂亮人又大方,性格也不扭扭捏捏,不像那些人总喜欢占小便宜,我挺喜欢跟她待在一起的。她长得好看,看着她我心情都好了不少。”

冯莲是乡下人出身,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。当年谢教授下乡改造时,是她们家救了他一命,他算是以身相许。成为教授家属后,免不了要和其他教授家属打交道,那些人仗着认识她,经常到食堂库房白拿东西,甚至卡着底线占便宜,这让冯莲很无奈,相比之下,她觉得从乡下来的小宋同志好相处多了。

冯莲是家中独女,母亲早逝,父亲原本想给她招个上门女婿,但在村里找个底子清白、愿意入赘的人家并不容易。于是她蹉跎到了二十多岁都没嫁出去,后来父女俩瞅准了当时孤立无援的谢教授。谢教授那时觉得回城无望,亲生父母双亡,心灰意冷之下便与冯莲结了婚。

后来高考恢复,他的职位也随之平反。他没有模仿那些知青抛弃糟糠之妻,冯家父女对他恩重如山,他便带着冯莲一起回了城。离开时岳父声明不再要求他当上门女婿,孩子可以随他姓,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欺负冯莲。这些年冯莲为他生了一女两儿,即便两人之间没有过风花雪月,也早已成了彼此最依赖的亲人。

谢教授摇了摇头:
“你啊,看谁都是好人。小宋同志这么多优点,为什么要给人当后妈呢?”
冯莲瞪了他一眼:“晚上那香菇炖鸡汤你没少喝吧?那可是人家小宋送给咱的香菇,干货多贵啊,想买都得托关系。”
谢教授讪讪道:“行,我不说了,你才跟人见了一面就被人收买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
冯莲叠着衣服说:“我侄儿今天给咱拎了几条鱼,我准备明天送给她两条。她送了我不少干货和苹果,小鱼的苹果你都抢了半个,你说你一天怎么净跟孩子抢吃的?”
谢教授无地自容,“我哪知道苹果能这么好吃?她是从哪买的啊?你打听打听也去买几颗回来,家里又不是吃不起。”
冯莲白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咱家钱是大风刮来的?你的工资加上我的工资刚好够用,还得给几个孩子攒学费呢。”
一涉及到家庭开支,谢教授就头大:“行行行,你有道理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也想买苹果,可那是小宋同志老家自己摘的,你好意思问她要吗?”

这确实不好意思。今天下午家里来客人,冯莲把两颗苹果削成块摆出来,没想到眨眼功夫就没了。剩下的一颗是小宋下午塞给小鱼的,结果被老谢发现,硬是跟孩子一人分了一半。

谢教授叹气,“唉,真是人比人啊。季教授年纪轻轻就是一级教授,每个月起码拿三百元工资,等我升到四级工资两百元,再加补贴五十元,家里才算宽裕。”
冯莲宽慰他:“你这个年纪能当上教授已经很厉害了。季教授那是高智商人才,学校重金聘请,想留住人家肯定得给够钱。”
谢教授被她逗笑,“跟我来城里,真是让你吃苦了。”
冯莲嗔他一眼:“说的好像我在乡下享福似的,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我就不觉得苦。”
“既然你说小宋是个好同志,那就跟人打好关系,万一以后她老家寄了苹果,你就从她那里买点回来。”
冯莲无奈:“你不是最讨厌巴结人吗?就为了一个苹果让我去套近乎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换了个芯子。”

她没吃到苹果,所以不知道被他心心念念的苹果到底是什么滋味。但不论是什么味道,为了一颗苹果至于吗?
谢教授老脸一红,扯过被子盖住头。
“你就当我放了个屁。”
冯莲乐了,“你这文化人,说起话来比我还粗鲁。”

冯莲突然想起一件事:
“对了,你们校长不是把自己亲戚好友家的适龄闺女全给季教授介绍过吗,那些人咋都没成啊?”
谢教授闷声道:“校长的侄女、表妹、外甥女一个没落,季教授就去了两次。那些小姑娘想跟他聊文学,季教授说他只喜欢数学,然后就不说话看书,把人气哭了。”
“啧,季教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,难怪后来没人给他介绍了,都说他性子不好。”
“让季教授怜香惜玉?除非是上面买回来的进口实验器材,他肯定怜香惜玉。我觉得他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,数学跟物理才是他的原配老婆。”

冯莲不乐意听,替小宋同志感到不值:
“那让他抱着数学跟物理书睡觉呗,还结什么婚啊!真是的。”
“你看你又急了,这不是就事论事吗?赶紧睡吧,明儿还要送孩子上学呢。”

发生在隔壁的对话宋时夏并不知道,她跟季惟清两个人合力挖出了一片适合种葱的土地。宋时夏迫切需要一个种地能手帮她把院子里的地给开垦出来。
“咱们进去吧,消食差不多了,该睡觉了。”
季惟清拍掉手上的泥土,想不到挖土竟然很解压,脑子放空,什么都不用去想。他深一步浅一步地跟在她身后,听她絮絮叨叨。

宋时夏看到客厅的茅台酒,顿时变得心虚。
她眼神乱飘:“那个,我今天用了一瓶酒酿果酒。”
季惟清没反应过来,“用就用了,家里任何东西你都有处置的权利。”
宋时夏扭扭捏捏,示意他看茶几上的茅台酒瓶。
季惟清瞬间哑然,最终无奈叹气。
“这个用就用了吧。”她看起来不知所措、可怜兮兮的模样,他总不能对她说重话。

宋时夏心里松了口气。别看她只用了一瓶茅台,实则自己贴进去好几瓶名贵酒,一瓶茅台才能酿出来多少果酒?没想到他还挺大方,这都能轻易糊弄过去。
季惟清斟酌措辞,“父亲喜欢茅台,帮他留一瓶吧。”这已经是他做的最大让步了。
宋时夏没想到还有惊喜,眼里亮晶晶的:“那等我酿好了给你分一瓶。”
“不用,我不怎么饮酒。”
这几瓶酒似乎是别人送的人情,他只是帮忙带了个学生。还好他没有告诉父亲他这里具体有几瓶茅台,父亲上了年纪,不能喝太多。

昨天晚上被他讲故事糊弄了过去,宋时夏今晚一定要把目标更进一步。
季惟清刚熄灯躺下,他的被子就被人掀开。宋时夏轻车熟路地钻进他怀里。
季惟清推开也不是,拒绝又怕伤害到她的自尊心,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。最终他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,像是哄孩子似的,“很晚了,睡觉吧。”

宋时夏暗自咬牙,她都这么主动了他竟然能坐怀不乱,原著里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原身婚姻不幸吧?她突然有点理解原身为什么总是跟陈娇比较了。同样是给人当后妈,陈娇家庭和睦夫妻恩爱,原身连夫妻生活都没有,这谁能不崩溃啊。

宋时夏铁了心要让铁树开花。
她抓着他的领口,像是小狗似的在他脖子处嗅来嗅去。季惟清想要阻止又怕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,只能往后退。
宋时夏却勾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
“再往后你就要掉下去了。”
“轰”。
在宋时夏看不见的地方,季惟清的脸和耳朵红成一片。
他嗓音沙哑:“明天要早起,改天吧。”
“我不要,你嘴里的改天就是星期八。”
季惟清强行转移话题:“星期八?怎么会有星期八?”
“就是因为没有星期八,所以你说的改天等于没有。”

宋时夏在他耳边轻轻吹气,她能感受到放在腰上的手正在用力抓着她。
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你为什么不碰我?”
季惟清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似乎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,就连青春期时也只是通过看书满足好奇心,并不热衷这种事。
“我……我没准备好。”
“噗嗤。”
宋时夏没忍住笑出声,她捂着肚子笑声越来越嚣张。
“明明我才是女生,怎么你倒像个小媳妇儿似的。”

宋时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可不是嘛,谁家丈夫被妻子钻被窝步步紧逼啊。看他这窘迫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,宋时夏放过了他。
虽说自己没经验,可上辈子看过不少小说电视剧电影,学了一堆有的没的。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心意的理想型对象,大不了就慢慢调教呗,想想还有点刺激。

季惟清愧疚不已:“抱歉,我还没适应这种关系。”
宋时夏凑近和他面贴面:“我不逼你,但是你要每天给我早安吻和晚安吻,可以吗?”
季惟清迟疑了几秒,觉得这并不是很难。
“听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嘴唇就传来微微刺痛。
宋时夏只是想亲他一下,没想到有点用力过猛,不小心把他啃了一口。
季惟清捏着她的后颈,让她跟他对视。即便夜里并不能看见彼此的模样,他还是精准地找到了地方盖了章。
“晚安。”

宋时夏后悔了,不该这么快放过他的!
不论她怎么闹腾,都只能被他按在怀里,想多占一次便宜都不行。宋时夏在不甘心中迷迷糊糊睡着了,还好天亮就有早安吻。
季惟清却在她睡着后,动作轻柔地描摹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