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নানজিংয়ের উন্মত্ত মানুষ
“我哪敢。”楚阳耸了耸肩,“不过是在说明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罢了。”
“真矫情。”妖姬撇嘴,满脸鄙夷。
“就是。”安无夜兴致缺缺,举起酒杯道,“让他们俩矫情去吧,咱们喝酒。”
黑玫瑰正要飞起一脚踹过去,却见楚阳懒洋洋地拿起电话,里面随即传来一个男人絮絮叨叨的声音:“老大,我已经到郓城了,听说有人要对你不利,我立马赶过来了。你在哪儿,我现在就过去找你。”
“魅力酒吧。”楚阳简短地报了地址,随手啪地挂断电话。
“他是谁?”黑玫瑰微蹙柳眉问道。
“南京狂人。”
“是他。”黑玫瑰脸色微变,神情古怪地道,“你这人,还真是什么人都认识。”
“怎么,你对他有意见?”
“没有,只是听说过。”
“啧,又来一个猛人。”安无夜爆了句粗口,“一直听说南京狂人杀人如疯魔,没想到他也会来郓城。正好无聊,等他来了,找他切磋切磋。”
“话说得这么狂,敢不敢跟我切磋啊?”
话音刚落,酒吧门外便传来一道狂傲霸气的嗓音。
长发遮面的青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衣裤,手上那道狰狞刀疤毫不掩饰。
一出场,便足以震慑全场。
安无夜哈哈一笑:“是我,安无夜!”
“原来是你这家伙!”南京狂人笑骂道,“听说你也挺霸道。”
“要不出去比划比划?”安无夜站起身,塔山一般的身形,霎时散出一股霸烈气息。
这让妖姬都觉得有些受不了,以后要面对这么一帮野兽,可怎么活啊?
楚阳脸色一沉,没好气道:“要打架有的是时间,几年不见,性子一点都没变。还有你这身衣服,从我认识你开始就一直穿着吧?好歹也是南京一霸,怎么连换新衣服的钱都没有?”
南京狂人不但没生气,反倒像个捡到了什么便宜似的凑了上来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道:“老大,我可算找到你了。你知道吗,这几年打听不到你的消息,我有多担心你。”
“滚!”楚阳飞起一脚踹了过去,“老子说过多少遍,不搞那一套!”
“老大,我单相思还不行吗。”南京狂人捂着屁股,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寡妇,怨气冲天。
这下黑玫瑰和安无夜对楚阳从前的身份越发好奇,也越发觉得诡异。以南京狂人的名头和化劲中期的实力,和他们一样,走到哪儿都能称霸一方。
可在楚阳面前,却跟个小弟似的死皮赖脸,甚至无耻到去捡那种说不出口的便宜。
“我说狂人,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,给楚哥捡那种便宜,不嫌丢人?”安无夜忍不住道。
“嘿,老子乐意,你管得着?”南京狂人一脸痞气,“有种跟老子打一场,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!”
“来就来,谁怕谁!”
两人又掐了起来。
楚阳出声制止:“玫瑰,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这话一出,南京狂人和安无夜顿时都老实了。
这两位主儿,可都不是好惹的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绝对能让你哭上三天三夜。
“来郓城做什么?”楚阳问道。
“来找老大你啊。”南京狂人嘿嘿一笑,“我一听到消息,就立马赶过来了。”
“你人在南京,离得这么远,怎么会知道我的消息?”楚阳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南京狂人茫然地耸耸肩,“我就是听到风声,立刻就来了,生怕有人对你不利。对了,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,不光是我,连道上的其他人都知道你重出江湖了。嘿嘿,我就知道老大你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这次出来,肯定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风暴。”
“我也不过是被逼无奈。”楚阳了解他的性子,也懒得多说,“确实有人想对我下手,正好我也缺人,这段时间你就别离开郓城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南京狂人连连点头,“只要老大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在所不辞。”
“那你上去下去给我瞧瞧?”楚阳噎着嗓子,揶揄道。
南京狂人嘴角一抽,赶紧转移话题:“老大,人手够不够?要不要我从南京再调些人过来?”
“不用,人多不一定办得成事,有你们几个就够了。”楚阳摇头道,“你也该知道,我的对手是黑麒麟,真力境的狠角色。我要出去几天,需要你们帮我顶住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提到真力境,南京狂人的脸色也微微变了。
……
“喂,你还没起床呢?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吗,把我治到一半就不管了?”电话里传来蓝雪琳埋怨的声音,楚阳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不是这段时间有点忙嘛。”
“哎呀,我知道,你给薇兰的女儿茵茵治好了脑瘤,算你做了件让我满意的好事。”薇兰是蓝雪琳的秘书,平时两人关系不错,茵茵的事她自然知道,“我今天一放假就去医院看茵茵了,小丫头恢复得很好,比以前强多了。正好我今天有空,你是不是过来,继续帮我治治啊?”
“话说你现在还讨厌男人不?”楚阳问道。
“嗯……还是有点。”蓝雪琳沉吟片刻,“不过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。”
“好吧,看来还是没彻底好。”楚阳挂了电话,洗漱一番,便直接去了蓝雪琳家里。
灵梦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表情,看得楚阳简直恨不得狠狠收拾她一顿。
又是一段香艳的治疗。原以为冲完凉就没事了,没想到楚阳竟拉着她们去了游乐园。
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游乐设施,过山车、水上皮艇、三百六十度转轮之类,还有无数家长、孩子和年轻人兴奋的欢呼声,蓝雪琳不由好奇道:“楚阳,你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玩啊。”楚阳理所当然地道,“不只是身体,心里也得治。你压抑得太久了,需要刺激一下,彻底放松,双管齐下,这样才能把厌男症治得干净利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蓝雪琳怯怯地道,“我最怕玩这种刺激的东西了,就跟快死了一样,我不去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楚阳侧过头,“灵梦,你怕不怕?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灵梦耸耸肩,兴致颇高地道,“再可怕也没被山里野兽追着逃命可怕。过山车看起来挺有意思的,我们去玩吧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,我就不去了。”蓝雪琳哪里还有冰山美人的气势,面对楚阳和灵梦不怀好意的目光,简直像个怯生生的小女孩,挣扎道,“你们都是大神,我一个弱女子,玩不来的……”
可最终还是被楚阳和灵梦强行推了上去。过山车启动,在轨道上风驰电掣般起伏翻转。
蓝雪琳死死抓着身前的护栏,双眼紧闭,脸色煞白,活像一具僵尸。
楚阳喊道:“怕就大声叫出来。”
“刺激,好刺激哦。”灵梦大声喊道,“蓝姐,真的很刺激,只要你放开了喊,保准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。”
“不喊,我不喊。”蓝雪琳一直在公司上班,素来保持着良好形象,哪里好意思乱喊乱叫。
随着过山车的轰鸣,楚阳警告道:“快到最后一段高空翻转了,你再不喊,就憋死你,到时候我们重新来一遍!”
“呼!”
心脏猛地一跳!
过山车仿佛坠落一般,从高处急速俯冲,尖叫声顿时响成一片,整个人的心都像悬到了半空,似乎在这一瞬间连心跳都停住了。
那种贴近死亡的滋味,既刺激,又可怕。
蓝雪琳终于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,放声尖叫出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刺激?”一轮结束后,过山车缓缓停下,楚阳笑着问道。
蓝雪琳愣了半晌,才吐出两个字:“刺激!”
“还要不要再来一遍?”
“来!”
于是,在三人的尖叫声中,过山车一次又一次地掠过轨道。
连续玩了三次,才下来。
接着,蓝雪琳像是上了瘾,把游乐园里刺激的项目几乎全玩了一遍。
直到傍晚,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“呼,真舒服。”回去的路上,蓝雪琳舒展着腰肢,一脸惬意地道,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好像整个人都被洗过了一遍,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压抑了。我说的是心里。”
“哈哈,这就好。”楚阳朗声一笑,道,“顺便跟你们说一声,明天一早,我要去趟云南,估计七八天后回来。”
“这也是你带我们来游乐园的原因之一?”蓝雪琳问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蓝雪琳认真地望着楚阳,轻声道,“楚阳,谢谢你。”
“这就完了?”楚阳撇嘴道,“好歹来点实在的奖励啊,比如送个香吻,或者把你洗澡时的照片发我手机上让我欣赏一下也行……”
“滚!”
三人吃过晚饭后,楚阳便去了一趟人民医院。
还没走进去,就见一大群记者围了上来。
“您就是人民医院新聘请的首席专家,楚阳楚医师吧?”
“听说之前的中毒案也是您出手,力挽狂澜的。”
“脑瘤一直是医学界的难题,请问楚神医,您是用什么办法成功治好那位患脑瘤的小女孩的?据院方透露,您用的是针灸之术……”
楚阳没想到这件事竟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,面对记者们的围堵,他着实有些不耐烦。
他最不喜欢上镜,太高调,容易被人当成敌人。
“不好意思,大家请让一下,楚医师暂时不接受任何采访!”柳青烟这时出现,把楚阳拉了出去,直奔院长办公室。楼下的记者被医院保安拦住,无法进入。
办公室里的李昭和来回踱步,坐立难安。
倒不是心里不安,而是太过激动。
茵茵的脑瘤,竟然真被楚阳治好了,而且还是用针灸。
这简直是绝无仅有!
放在医学界,也堪称奇迹。
人民医院的曝光率,一下子成了所有媒体关注的焦点。无论对个人还是对医院声誉而言,都是极大的荣耀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,成功治好脑瘤患者,让他们在医学界踏出了历史性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