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ুর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লি শিমিনের ক্ষোভ—এ তো স্পষ্ট পক্ষপাত!

“嗯嗯~”
“早点睡，明天再玩。”
“好呀~”小公主抱着热水袋钻进被窝里。
李丽质把机器猫也放进了小公主的被窝。
等小公主睡下，李丽质这才准备离开。
玉舒又折了回来，同李丽质一并抱着保暖内衣和热水袋回到了她的寝殿。
“玉舒，再辛苦一下，我们还得去一趟立政殿。”李丽质得先把东西送给长孙皇后。
“殿下不辛苦，这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带着东西去了立政殿，路上李丽质也在思量，该送萧然什么才好。
铜钱？
黄金？
还是布匹与别的贡品？
宫里贡品不少，也有不少好东西。
李丽质却不知道萧然会不会喜欢。
一时间她拿不定主意。萧然这么快便把东西备好，李丽质也得加快些才行。
不然便说不过去了。如今她已觉得亏欠萧然，再这般拖拖拉拉，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一路上李丽质都没说话，玉舒很懂事，并未打扰。
小公主睡得早，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却一般不会太早歇下。
除非身子不适。
立政殿的床榻上，长孙皇后手捧书卷，李世民坐在一旁，偶尔与她低声说上两句。
彼此交流些心得见解。
听见脚步声，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同时抬头，见李丽质和玉舒带着东西来了。
“丽质，这么晚了，怎么还过来。”李世民放下手里的书，走到李丽质身旁，轻轻拂去她衣上的雪花。
“阿爷，我给阿娘送点东西。”李丽质抱着东西走到榻前。
“夜里下雪，明日再说也不迟。”长孙皇后也不愿李丽质大晚上的过来。
“阿娘，没事，这些东西你正用得上。”李丽质和玉舒放下热水袋与保暖内衣。
“这是何物？”李世民一眼便看出，这不是小公主寝殿里能有的东西。
大唐断不可能有。
“这三个是热水袋，阿娘可以轮流着用，之前那个暖脚的就行了。”
“怎的一下得了这么多？”李世民拿起一个热水袋，“这个似乎比先前的好了许多，是新的。”
先前长孙皇后那只旧些，一眼便能瞧出来。
“是寝殿里给的，先去添上热水，看看效果如何。”李丽质把热水袋递给红袖。
“是，殿下！”红袖接过热水袋。
“阿娘，这件衣裳是兕子穿的那种，保暖极好，你试试。”李丽质打开了一套豹纹的保暖内衣。
“怎么是……怎么是这样的颜色？”李世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却又说不上来。
“阿爷，这是穿在里头的衣裳，颜色不打紧，重要的是暖和。”李丽质拿出来给长孙皇后看。
长孙皇后伸手摸了摸，质地果然与小公主那件一样。
“确实是一样的……这是给我的？”长孙皇后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阿娘，是给你的，不只是阿娘有，我也有，二娘也有。”
“热水袋也是，兕子我们都有，这个还是一人两套呢！”
听李丽质与城阳公主也有，长孙皇后很是欢喜。
“不是……丫头就没有你阿爷的吗？这大冬天的也怪冷的……”李世民心想，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她们都有，自己理该也有才是。
长孙皇后也望向李丽质，想知道李世民和旁人有没有。
李丽质拿起盒子，“上头写着呢，都分好了，确实没有阿爷你的，是阿娘的。”
“朕怎么觉得这是区别对待呢？”李世民低声嘟囔。
李丽质也有这感觉，两个小公主和她的都不必说，自然都有，旁人的却当真没有。
“阿爷，这就不知道了，应该不至于。”
李丽质笑了笑。
长孙皇后指了指，“不是两套吗？陛下你也穿一套便是。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，“朕不过随口一说罢了，这是给皇后的，朕怎会穿。”
李世民说的是实话，长孙皇后的东西他不会拿，因为长孙皇后更需要。
“阿娘，不如现在就换上吧。”李丽质提议道，今夜显然会更冷。
“朕看可以，你们换，朕出去。”李世民觉得自己留在这儿不太方便。
李丽质不在时，李世民陪着长孙皇后倒也无妨，可李丽质在这儿，李世民也在，便不合适了。
李世民离开内殿，李丽质拿起保暖内衣帮忙替长孙皇后换上。
“阿娘感觉如何？”李丽质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感觉不错，这样的感觉挺好，虽然有些紧，却并不难受，很暖和。”长孙皇后感受了一下，“穿得没有先前多，却比先前更暖。”
“睡觉时穿太多也不舒服，穿这个就行了，再加上热水袋，应该没问题。”李丽质把红袖备好的热水袋塞到长孙皇后怀里。
“确实比先前好许多，这种感觉不错。”
长孙皇后很是喜欢。
大唐的衣裳没有这种紧贴包裹的感觉。
也没有这样柔韧有弹性的。
保暖内衣本就偏紧身，尤其显身段，先前不大明显，如今看着却更突出了。
看了看长孙皇后的身段，李丽质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差距……确实很大。
“丫头，怎会一下子多出这么多，是不是因为供台的事？可是……不该有神明才是。”
长孙皇后如今也不信神明那一套了，只是这事情实在难以解释。
“阿娘，或许真的没有神明。既然有了这么多东西，我该准备些什么回赠对方呢？”
长孙皇后看着李丽质，明白她或许知道了些什么。
只是李丽质不说，她也就不问。
“若不是神明，自然便是财物。铜钱不知道如何，黄金应当是没问题的。若对方是人，而非所谓神明的话。”
“黄金……”听长孙皇后这么一说，李丽质便拿定了主意。
“别的东西阿娘也不知合不合适，主要是这些东西都不寻常。大唐珍贵的东西，对方未必瞧得上，是不是？”
李丽质点点头，“阿娘，我明白了！”
“二娘那边如何？”
“让玉舒把东西送过去了，二妹很喜欢，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这衣裳确实暖和，夜里穿上它，再加热水袋，便真不冷了。”
听得李丽质都想亲自感受一下了。
闲谈片刻，李丽质说道：“阿娘，时候不早了，你歇着，我回去了。”
李世民在立政殿，她自然不能久留。
“路上慢些，注意安全，如今怕是很滑。”长孙皇后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