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ুখোমুখি ঘোষণা

ভীতিকর সাধনা জগত নাগ ও সাপের শাখা 2451শব্দ 2026-03-04 20:45:55

阳气借助三枚阳丹引动,为周凡提供了在体内勾勒阳纹的力量。待阳纹在体内铭刻成形之后,他的双手之上便多出了两枚赤色勾玉符文,纳入阳纹的火精,也会经由掌心的勾玉符文释放而出。

平日里的修行,便是依靠体内阳纹吸纳火精、储存精炼,以此补益火焰、增强火焰威能;而那阳符纹,还护住了他的身躯,使之不受火焰侵蚀。

如此武技,早已远远超出了周凡的想象。周凡唯一感到遗憾的,是这股阳气数量太少,只能勉强用作进攻,无法遍布全身以御敌。若是能够用于防身,那么在战斗中所能发挥的作用,定然会更大。

不过,这已经相当不错了,尤其是阳气还能与小焰符之类的符箓叠加使用。

而这叠加之法,才是最重要的。有了阳气,他对敌时的杀伤威力,必将大幅提升。

阳气既已入门,有些事情,也该开始着手去做了。

周凡琢磨了一阵,才结束修行,回到屋中。

入梦之后,周凡出现在灰河空间里,船上并不见雾的身影。他试着唤了几声,雾依旧没有现身。

周凡只能叹息作罢。他本来还想着,今天杀了一个血游,自己便有了四条灰虫,也就是两个鱼饵,还盘算着今夜再去钓鱼,好进一步增强实力。

看来并不是他一唤,雾就一定会出现。他得吸取教训,把雾不会现身这一点也算进去,好好筹划钓鱼之事。否则真想钓鱼时找不到人,那就麻烦了。

周凡收拢心思。阳气与虎形十二式这类需要吸纳能量的功法,他不敢在灰河空间里修炼,于是只能继续锤炼基础刀术和追风势。

等到时辰一到,周凡便自行脱离了灰河空间。

“爹,娘,今晚下值后,我有些事想跟你们商量,你们也早点回来。”吃早饭时,周凡想了想,开口说道。

“什么事呀?”桂凤脸带疑惑地问。

周凡只说时辰来不及了,晚上再讲,便拿起巡逻用的物品,带着老兄离家而去。

周凡早已想好,有些事,到了该与爹娘开诚布公的时候了。

白日巡逻并无大事发生,一整天都平安无恙。

下值之后,周凡早早便回了家。

吃晚饭时,桂凤又追问周凡到底要跟他们说什么,周一木也好奇地看着他。

周凡只是推说先吃饭,等吃完饭、做完事再告诉他们。

见他如此郑重,周一木与桂凤心里都有些发紧。一家人匆匆吃完饭,周凡又帮桂凤收拾了碗筷,三人才回到屋内的小厅。

厅中只有一盏油灯,浸了灯油的灯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。

周一木拿着黑铁烟壶,正在抽烟。

周凡关上木门,拉来木凳坐下。

坐在一旁的桂凤双手平放在膝上,她望着自己愈发成熟稳重的儿子,心中暗自思忖,到底是什么事呢?

老狗蹲在角落里,看了周凡一家一眼,很快又闭上眼睛歇息。

周凡神色凝重,先看了看桂凤,又看了看周一木,轻声道:“爹,娘,我想说的是上次我摔伤的那件事。”

周一木与桂凤的眼瞳都微微一颤,他们其实早已有些猜测,没想到周凡真是在跟他们说这件事。

屋内沉默了一会儿,桂凤急声道:“阿凡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
周凡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
桂凤又关切道:“阿凡,那你是不是觉得脑袋哪里不舒服?”

“不是。”周凡又轻轻摇头,“娘,我身体好得很。我只是想知道,我那次摔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每次问你们,你们都支支吾吾的。”

桂凤与周一木对视一眼,依旧是桂凤说道:“哪有什么事?不就是你摔伤了,我们给你请了大夫医治,然后你就好了,就这些事,所以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周凡苦笑道:“娘,那你告诉我,我是在哪里摔伤的?为什么一个人摔伤了,要在家里养半个月?”

桂凤怔了怔,道:“你是在门前自己顽皮摔倒的,摔得很重,当然要在家里养半个月病了。不过你一直没醒,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养了半个月病的?”

这件事,桂凤从未告诉过周凡。

周凡道:“是瘦猴告诉我的。娘,我摔得昏迷不醒,躺了半个月,那你们为什么要拦着瘦猴和小柳来看我?”

他刚醒来时,因为自己是个光头,还以为只是昏迷了两三天。后来问过瘦猴,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。至于他的头发为何一直没有长出来,那只能是爹娘为了观察伤势,持续不断地给他剃掉了。

桂凤皱眉道:“生病又不是什么好事。那时你又没醒,所以我们不想让他们进来打扰你。”

周凡叹道:“娘,你在骗我。”

桂凤脸色微变,摇头道:“阿凡,我没有骗你。”

周凡为了这一刻,已准备了很久。他不会让桂凤就这样敷衍过去,先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周一木,随后缓缓说道:“我知道我不是摔伤的。无论从哪个角度想,这都不对劲。是不是张鹤让你们骗我的?”

桂凤有些着急地道:“你这孩子,这事跟张大夫有什么关系?你别胡思乱想,你就是摔伤的。”

“他威胁你们吗?”周凡皱眉,冷声打断道,“能让你们屈服的威胁,也就只有我这个儿子了。他用我来威胁你们,对吗?”

桂凤道:“阿凡,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张大夫?他没有威胁我们。你真的别多想了。今晚你不是还要去练武吗?快去练武吧。”

“或者在你们心里不算威胁,但他一定说了什么,让你们不敢告诉我真话。”周凡想了想,望着桂凤道。

桂凤不再说话,满脸焦急地看向自己的丈夫,像是在说:要是他再不开口,她就快撑不住了。

周一木摩挲着烟壶,缓缓道:“阿凡,我们不告诉你,是为你好,这一点,你信吗?”

周凡点头:“爹,我当然信。你们是这世上最不会伤害我的人。”

周一木从壶嘴里吸了口烟,老辣的烟气穿过口腔入肺,又从口鼻间缓缓吐出:“既然你知道,那就别问了。你就当自己是摔伤的,问了也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周凡挑眉道:“我不能不问。我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,那才是真的对我没有好处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急着知道这件事?”周一木看着周凡问道。

周凡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因为待会儿我就要去杀张鹤,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过去。那样对我来说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