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িরাণব্বই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শেয়াল-মানবীর স্বাদ অতুলনীয়, তুষারঝড় রাতে পাহাড়ের পথে ফেরা!
“我们聊了这么久……”
对于对面狐妖萍萍的反问,祁虎笑而不语,接着又道:“一直都在说我的事,我还不知道萍萍姑娘来自哪座山?什么洞呢?公平起见,萍萍姑娘是不是该跟我透露一番?”
听到祁虎这话,狐妖萍萍立刻笑了,露出口中一对尖锐的小虎牙,笑道:“虽然一直都在聊哥哥,但哥哥可只说了背后有师门,其他一概情况,萍萍可都一无所知呢。”
虽然能听出这漂亮小狐妖社会经验不算多,但实在聪明。祁虎也懒得再套对方的话,直接说道:“确实是师门有令,不便多言,但起码萍萍姑娘知道我有师门了,可我对姑娘却是一无所知呢。”
说着,祁虎便自顾自地给自己添了杯茶水,看了一眼身旁正发呆的冷艳元丹境狐妖,见她茶杯已空,便顺手拎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。
“谢……”狐妖白桃这才反应过来,口中下意识吐出一个字,脸色瞬间羞红成一片。但随即,她脸上的红霞被强行压了下去,声音也恢复了正常,再次出声道:“谢了。”
见这叫白桃的狐妖比起上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态度好了许多,祁虎心中了然,却也不说破,只是给对面小狐妖桌上的杯子续了茶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
狐妖萍萍似乎听出了祁虎口中的一丝不满,端起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,沉默片刻,这才看向祁虎说道:“娘亲和姐姐都告诉过萍萍,出门在外不能轻易暴露身份,并非萍萍有意瞒着祁山君哥哥。不过哥哥是好人,萍萍能感觉到,告诉哥哥也无妨。萍萍来自积雷山摩云洞,哥哥若是哪天来积雷山游玩,可以报萍萍的名字,到时我再宴请哥哥。今晚谢谢哥哥的茶,萍萍要走了,哥哥再见。”
狐妖萍萍说完放下茶杯,大步向外走去。
这小狐狸精情绪变化之快,不仅让祁虎愣了一下,一旁的狐妖白桃也愣住了。她可是清楚,二公主萍萍自从几天前见到这位虎妖求雨时的英姿后,就一直叨念着要来找他玩,怎么这会儿说变脸就变脸,竟不高兴了。
但她没时间多想,正要追上去时,想起对面的虎妖,于是猛地停下脚步,朝着祁虎微微一笑道:“不好意思,祁山君。”说完,她便大步跟了上去,迅速消失在夜空中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看着转眼间消失的两个狐狸精,祁虎不由有些无语。那小狐狸精萍萍走时明显是生气了,可自己并没有说什么重话。
积雷山摩云洞……这名字好耳熟啊。对了,那不是记忆中牛魔王与玉面狐狸的住处吗!他还记得那牛魔王似乎是个倒插门!
祁虎顿时想了起来,可这叫萍萍的狐狸精又是谁?总不会是牛魔王和玉面狐狸的女儿吧?不对,记忆中没听说过他们有女儿。不过之前那白桃称呼她为公主,而且对方也提到有娘亲、姐姐,还有元丹境的侍女护卫。
莫非这萍萍是玉面狐狸的妹妹?他记得玉面狐狸被称为玉面公主,正好萍萍也被称为二公主。
是了,这么一想,一切都对上了。那萍萍背景不凡,又身处积雷山摩云洞,唯有玉面狐狸妹妹的身份最符合。姐夫居然是牛魔王,这背景在妖族之中确实够硬。
不过她们的好日子也所剩无几了,等取经团队一到,牛魔王一家老小都得遭殃,那玉面狐狸更是惨,被直接打死!到时那小狐狸萍萍若真是玉面狐狸的妹妹,恐怕也难逃一死。
想到这里,祁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但良久之后,他不由长叹一声,自己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。虽然穿越至今二十多年,进步神速,但与取经团队相比,还是差得太远。
罢了,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他到时候会比萍萍一家更先遇到取经团队,等应付过去,完成张天师的任务后再做打算。
不再去想萍萍的事,祁虎突然想起那叫白桃的大狐狸。回想起对方的态度,以及最后那匆忙追赶却又不忘回头致歉的神态,祁虎眼睛微微眯起。他怎么感觉那白桃似乎对自己有些意思?
之前与萍萍说话时,他就发现白桃在看着自己发呆,被续茶打断后,脸色羞红得厉害。虽然对方恢复得很快,但如此近距离,祁虎看得一清二楚。再加上最后的态度和眼神,似乎、可能,对方对自己确实有些好感。
这不是他自恋,而是结合两世经验与冷静分析得出的结论。
一念至此,祁虎身形一闪,来到卧房旁的铜镜前。镜中映照出一个白衣如雪、黑发披肩、身形高大、样貌俊朗不羁的伟男子。
祁虎自己都有些惊到了,自己竟然帅成这样了吗?仔细看去,比起数天前,样貌虽未大变,但气质迥异。过去那英俊表象下总带着一丝阴郁妖邪之气,那是灵力修为与妖躯不合的显现。但现在,那些气息尽去,整个人仿佛有种金色神光内敛的感觉。
他知道,这是改修“九华金章”并将灵力彻底转化的缘故。在此神光映衬下,他更显气质不凡。想通这些,祁虎感慨不已,这功法换得真是太对了。要是自己是个女妖,恐怕也要爱上现在的自己。
再加上自己在车迟国干出的事情——能求雨,且出身人间大派,这明显就是潜力股,那白桃看上自己也不奇怪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白桃身段优美,臀儿挺翘,脸蛋精致白皙,颇有冷艳之感。加上她元丹境的修为,比自己高出一个阶段,这若征服起来……
啧啧。越想越觉得燥热,祁虎摇摇头,压下欲念,挥手关上房门,转身朝大床走去。
就在这时,“咔”的一声,房门突然自动打开。
背对着门的祁虎面色一变。他刚才并未察觉有人靠近,神念迅速扫去却被硬生生打断,紧接着一道冷清且略带羞涩的声音响起:“是我。”
祁虎立刻回头,便看到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白皙、冷艳。
看着心心念念的俏丽身影去而复返,祁虎瞬间确定刚才的猜测没错,压下的欲火立刻燃起,且更热、更旺!他双眼通红,看着面带羞涩、在灼热目光下似乎有些不敢进来的狐妖白桃,二话不说,大步上前,一把粗暴地抱起满脸羞红的白桃,径直走向大床。
“你干什么,祁山君?”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你再这样,我要动手了!”
“唔唔……”
两个时辰后。
卧室门轰然大开,一道带着香风的靓丽身影冲出房间,迅速消失在夜空中。
凌乱的大床上,祁虎随手扯过白色真丝睡衣穿上,晃晃悠悠下了床,一脸满足地走到茶桌前,拎起茶壶对嘴畅饮。一口气将壶中茶水饮尽,他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长叹,随即笑了。
“谁能想到呢。”站在茶桌前,祁虎回味着刚才那元丹境狐妖白桃的美妙滋味。
原来对方只是来替萍萍道别的,萍萍打算回积雷山了。却没想到被祁虎误打误撞抱上了床。这也是白桃对他有意,否则他又怎能强上得了元丹境大妖?不过这滋味确实极好!之前春夏秋冬四丫鬟终究是肉体凡胎,经不起折腾。但这白桃就没丝毫问题,兴致正浓时,对方还反骑到他身上,可谓是棋逢对手。
回味着刚才的滋味,祁虎感到身心通畅,但随即便是一叹:“可惜只有这么一次了,白桃要跟着萍萍回积雷山了。”
不过他一向豁达,略微感叹便回过神来,挥手关上门,转身走向大床,盘膝打坐修炼。不多久,他周身便泛起道道淡白色灵力光华,其中还夹杂着点点金色光芒,交相辉映,甚是好看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一早,祁虎醒来,在四丫鬟服侍下用过早餐,便乘马车前往皇宫。因为求雨范围有限且雨势不大,车迟国地域辽阔,他接下来还有得忙。
到了皇宫,他直接向国王提起了此事。之前为了逼格拉长祈雨频率,现在他不想浪费时间,打算尽快解决琐事,好全心修炼。当国王询问为何现在能更快祈雨时,祁虎只用一句修为精进便搪塞了过去。
于是,他在车迟国国都祈了几次雨,大为缓解旱灾后,便带着四童子和护卫队浩浩荡荡出城,开始了全境巡回祈雨之旅。
一年后。
整个车迟国的旱灾基本缓解。时隔一年再次回到都城,祁虎的车队受到了年轻国王带着文武百官出城十数里相迎。国王感激他解了旱灾,并告知祁虎的“金山观”已经建成了。
接风宴闹了大半天,祁虎灌了一肚子酒,回到国师府才发现府邸被扩建,仆人更多了,还被赐了十个美人。除了女人,其他他都收下了。凡人女子经不起折腾,四丫鬟就算了,其他女子他不想再碰。
第二日,祁虎交代完管家宋祖德,便坐马车前往法源寺旧址。原来的法源寺早已拆除,改建成了他交代的金山观。不多久,精兵卫队护卫着马车抵达,只见此地已换成了一座气派无比的大道观。牌楼雄伟、山门威严,楼阁古色古香,祁虎很是满意。
当他亲自书写的“金山观”匾额挂上牌楼时,心中感慨万千。转眼来到车迟国一年多,终于稍稍清闲了下来。这座金山观除了供奉天师张道陵,也是他日后的修行之地。国师府太吵杂,日后只会偶尔去住住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得先回一趟金兜山。当初告假半年,如今已过一年多。他既不想现在离开金兜山,自然要回去叙职,顺便看看能不能为常驻车迟国想个法子。这国师职务关系到他搭上张天师、混进天庭编制的重任,绝不容有失。
如果回山说得通自然最好,若说不通,他就打算直接向独角兕大王摊牌。反正他知道独角兕的来历,对方下凡除了享受放松,估计也带着任务,肯定能理解。
五日后,祁虎选了个良辰吉日,请了一尊更大的张天师神像,大张旗鼓地迎进了金山观。
十日后,祁虎在静室留下一具一比一还原的“假蜕”——祁山真人,同时将实力最强的通灵境后期熊妖伥鬼“独眼”留在皇宫保护国王。另外两只伥鬼头领也留了下来:熊二变作人形做他弟子,女蛇妖红叶则隐藏在观中,以防外来妖怪作祟。
他将力量都留在了车迟国,以确保大计不出差错。他带走的伥鬼只有人族刘斌一人,至于原来的和尚法明,在车迟国驱逐和尚的那晚,就已经被他吞噬了。
当头戴斗笠、一身江湖侠客装扮的祁虎走出城门时,乌云密布的天空,终于飘飘洒洒落下了几年来的第一场雪。
“咦,下雪了!”
“下雪了!”
“老天爷终于下雪了!”
这场雪意味着车迟国旱灾结束,也意味着来年的丰收。站在城门口,听着后方传来的欢呼,祁虎嘴角微微扬起,紧了紧斗笠和披风,大步走进了风雪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