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তেরো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শিয়াও ঝাংকে বিনিয়োগ করা অত্যন্ত লাভজনক
“一九九〇届新生，入学黄竹坑警察学院的第一天就被开除了。嗯……上午刚办完入学手续，下午就被开除了。”
韩琛说出了他打听到的消息，让倪昆等人都感到有些错愕。
“他居然真的是警察？那他说他和廖警官有关系，难道是真的？”
“没错，他教训忠信义那件事，会不会就是廖警官授意的？”
“如果他现在找我们要钱，是不是就像以前他们收黑钱一样？咱们要是不给，他们就把咱们给端了。”
“嘶……这些警察要是真玩这一套，那咱们还怎么混啊，没法玩了。”
倪昆和四大头目都震惊不已。他们原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肖章，可没想到真实的状况竟与他们的猜测天差地别。
若论香江社团界谁最先掌握肖章的底细，那必然是韩琛。
之前他没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个消息，因为这涉及到他的消息来源。但如今肖章的名气越来越大，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了。
“他绝对不是警察，也不可能是卧底。”
韩琛否定了其他人的猜测，随后说出了理由。
“你们见过哪个卧底警察会因为在警校第一天打群架就被开除的吗？”
“你们见过哪个卧底警察会跑去龙门打拳赛，前前后后打死了三个人？在有上千名人证的情况下，龙门手里还有他签的生死状作为物证。”
“你们见过这么能打的警察吗？”
这种人确实见过，但倪昆和四大头目都没有打断韩琛的话。
“你们见过这么有钱的警察吗？”韩琛继续说道，“他打拳赛加上赢的赌注，保守估计也有几千万了。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，又这么年轻。换成是你们，还会去当警察吗？哪怕当到高级督察，一个月工资也就几万块而已，什么时候才能在中环买得起房？”
我可以不住中环啊，其他地方房价没那么贵，还有警察公寓呢。
这句心里话没敢说出口，毕竟其他人确实不想当警察，设身处地地想，就更不愿意了。
倪昆皱眉问道：“他打群架是怎么回事？”
韩琛解释道：“他入学第一天去食堂吃饭，特别能吃，有个叫马军的学员看出来他练过武功，而且造诣不低，就想找他过招。马军是这一届，不，最近三届学员里最能打的一个，已经是化劲高手了。”
“肖章本不想和马军打，但马军入校早，在学员里很有威望，就叫了两百多人把肖章围住了。”
“结果肖章发飙了，一个人单挑两百多人，打断了三四十个人的腿，其中就包括那位化劲高手马军。也正是因为这场群架，肖章当天就被学院开除了。”
倪昆愣道：“一个人打两百多个，你管这叫打群架？”
韩琛回道：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们觉得肖章是个刺头，非常扎手的那种，所以不想留他，找个理由开除他不就是随手的事吗？”
“额……”倪昆又问：“所以你才敢压一千万赌肖章赢？”
“嘿嘿……”韩琛笑道：“赚点零花钱嘛，老大，这可和咱们的生意没关系。”
其他几个头目都不满了。
“这种事你不早说，我有一笔钱放着好久了。”
“就是啊，我听说当时的赔率是一点三，咱们怎么也能挣个几千万，韩琛，你真不够意思。”
倪昆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众人对韩琛的声讨。他没问韩琛的消息来源，而是问道：“那他为什么能在别人开学半途插班入学？他打伤了那么多人，仅仅被开除就算了？按理来说，他应该要赔偿还要坐牢才对。”
在警察学院打架和在外面打架性质完全不同，无论对错，双方肯定都会受到处分。仅仅开除这个惩罚，看起来确实太轻了。
“因为他父母都是警察，而且是因公殉职的。”
韩琛说出了他打探到的消息，也就是风叔为肖章安排的身份，接着补充道：“他现在还有一个叔叔在当警察，不过只是乡下的军装警，年纪很大了，估计快退休了，不值一提。”
没人会在意东平洲一个快退休的小军装警，韩琛也没深入打听。即便他深入打听，也很难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，因为风叔在去东平洲之前处理的那些案子，从来都不是针对人类罪犯的。
偶尔牵扯到人类罪犯，也全都被抓了，一个都没跑掉，至今都没放出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那就能解释通他为什么没被严厉惩罚了。”倪昆说道：“那也就是说，他和警方的关系很不错咯？”
韩琛摇头说道：“不一定。他打那些学员时，下手可比打我们这种人重多了。忠信义冲进酒厂的人，全都被打晕了，只有几个倒霉鬼被打断了腿。要知道，那些学员只是想教训他，而冲进酒厂的人可是想杀他。”
这样一对比，肖章和警方的关系确实很一般。
倪昆又问：“那你觉得，他为什么要找忠信义的麻烦？真的只是因为连浩东派人去了他的游艇？还有东星的乌鸦，他杀了乌鸦只是因为乌鸦烧了他的游艇？不对，应该是赵蕊的游艇。”
韩琛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相比于警察，他肯定更痛恨我们这种人。虽然他父母的凶手已经被抓并被判了无期徒刑。”
倪昆皱眉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之前说要开安保公司的愿望，是真心实意的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韩琛摊手笑了笑：“不过，这种事谁说得准呢？就像当年的我，愿望也是长大后当警察，可现在呢？”
人是会变的。
金钱和力量带来的腐蚀是实实在在的，倪昆书房里的这些人，都明白这个道理，也亲眼见过很多人被腐蚀。
倪昆沉默了一会儿，出声问道：“那现在你们说说，他要的这个钱，我们应不应该给？”
“不应该。”
“凭什么给，他父母又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就是，忠信义本来就已经打不过我们了，没有他，我们早晚也能把忠信义铲除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给一点意思一下，五千万太多了，五百万就当是请他打一场拳赛吧。”
四个头目各自发表意见后，倪昆看向韩琛问道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我觉得应该给。”
不等其他人发飙，韩琛补充道：“我上次赢了一些钱，如果你们同意给，我可以多拿一点，我一个人认一千五百万怎么样？”
倪昆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很强，拥有丹劲层级的实力，还会横练功夫，最关键的是，他今年才十八岁。”韩琛笑道：“你们不觉得，这几年从国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吗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肖章可以成为我们的挡箭牌。哪怕给他一些保护费也没关系，只要以后我们不招惹他，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，也不需要付出太多。”
“可香江有龙虎门，抵御外敌这种事，向来是龙虎门出面的。”
“龙虎门确实很强，但他们没有先天高手。如果是火云邪神那种人亲自来香江，龙虎门真的能挡得住吗？”
“肖章也不行。”
“肖章现在是不行，但将来的他一定行。”
“他有可能会死。”
“风险和利益是并存的。我们做生意如果只考虑风险，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而且，这次我们确实占了很大的便宜。”
倪昆和韩琛对视一眼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可以给，但我们需要一个承诺。”倪昆说道：“你去跟他谈谈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