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ভাসমান বালুকা

সমাধি চুরির সত্য কাহিনি, বিক্রি হওয়া থেকে শুরু 墨 বৃদ্ধ 2668শব্দ 2026-03-05 13:13:36

“啊——”

我的口中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平躺着直直坠落下去。

完了,彻底完了。

下方密密麻麻全是铁蒺藜,只要碰上,我就得交代在这里。

就在我万念俱灰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,身体却猛地一顿,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。

我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头发已经碰到了下方那些尖锐的铁蒺藜。

好险,真他娘的险!

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滴,滴落在铁蒺藜上,洇出一片湿痕。

我艰难地抬起头往上看去,只见火药的胳膊上已经缠了我好几圈身子。

他整个人倒悬在半空,后面是蓝莓、田屈等人死死拽着火药的衣服。

“张三,你没事吧?”蓝莓关切地问我。

“没事。”我答道。

蓝莓立刻说道:“我们拉你上来。”

在几个人齐心合力的拉拽下,我和火药总算平安回到了上面。

我一屁股坐到地上,用袖口擦了擦汗。

他娘的,我还真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!

我看着火药说道:“谢谢了。”

火药摇摇头:“不用客气。”

田屈走到我跟前,咧嘴道:“小子,我也是救过你的人,怎么不谢我?”

“谢谢你。”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田屈却笑着说:“虽然语气不怎么好,不过我收下你的谢意了。”

短暂休整之后,我们把一些行李留在原地,只带着剩下的继续前进。

因为年代太久,里面许多机关都已经失灵了。

王老大也走得很快,冲在了最前面。

可才走出不到二十米,他突然停住,随即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“啊——”

王老大一个劲地嚎着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腿。

“哥,哥!”王老二想冲过去,被我一把拦下。

王老大已经踩进了流沙里,两条腿全都陷了进去。

他的身体也正一点点往下沉。

看着他痛得面目扭曲的样子,我这才发现,这流沙下面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。

王老大不停挣扎,可越挣扎,陷得越快。

流沙很快就没过了他的小腿。

“别动了,再动下去你会死的。”蓝莓冲着王老大喊道。

王老大不敢再乱动,可剧痛已经让他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
他咬着牙说道:“下面有东西,那些东西扎进我的腿里了,快想办法救我上去,我不想死啊!”

“拿绳子。”田屈朝田家兄弟喊了一声,接过递来的绳索后,熟练地打了个直径约莫一米的活套。

他把绳套朝王老大甩去:“把绳子套在身上,我们拉你上来。”

王老大点点头,伸手接住,迅速把绳子套在自己身上。

我们几个人立刻开始合力拉拽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终于把王老大从流沙里拖了出来。

他两条腿上扎着好几根铁蒺藜,鲜血已经把裤腿染得通红。

“药箱。”蓝莓蹲到王老大身前,等药箱递来后,便取出消毒水拧开。

“你忍着点。”她提醒道。

王老大紧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
田屈还是不放心,又从自己烟盒里抽出剩下的几支烟,把烟盒压扁,塞到王老大嘴边。

“咬着,别把舌头咬了。”

王老大张开嘴,让田屈把烟盒塞进自己口中。

等一切准备妥当,蓝莓戴上手套,开始拔除铁蒺藜。

王老大疼得浑身抽搐,双腿几乎要踹到蓝莓身上。

我和王老二连忙按住他,不让他乱动。

蓝莓拿着消毒水,开始替他清理伤口。

消毒水刚一碰到皮肉,王老大的身子就猛地绷直了,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清晰可见。

王老二不忍再看哥哥受罪,把头转到了一边。

“呜呜!啊!呼呼呼!”

王老大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甬道顶端,两只手攥成了拳头。

那疼痛几乎要把他逼昏过去,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不堪。

给双腿消完毒后,蓝莓又用纱布将他的腿仔细包扎起来。

她站起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看似简单的一件事,竟也花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做完。

蓝莓看着包扎好的双腿说道:“后面的路,王老大没法继续走了,他现在最好静养。”

我想了想,说:“王老二,你也留下来吧,照顾你哥。”

即便我不说,王老二也会留下来。

田屈看向田老二,说道:“给他们分点吃的。”

田老二拿出一些递给王老大,又把包背回身后。

王老大靠着墙坐下,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。

“喂,我们这也算是工伤吧?等事成了,我们还是有份的吧?”

我还以为他有什么要交代,没想到开口竟是问这个。

都这个时候了,竟然还不忘惦记钱。

“有,有你那份,少不了你的。”我没好气地答道。

王老大听后,竟轻松地笑了笑,随即便昏了过去。

“目测这流沙少说也有十多米,我们怎么过去?”蓝莓望着前方问道。

田屈抬头看了看甬道顶,说道:“这回怕是连用绳子荡都不行了。”

想要踩在上面不陷下去,就得增加脚下的受力面积。

只要不会往下陷,我们才能安全通过。

最好的东西自然是木板,可我们眼下根本没有。

要是在入口附近,倒还能去外面找些木头回来。

木头!

我猛地想起来,我们还有一架梯子落在坑里。

只要把梯子弄上来,勉强应该能用。

想到这里,我立刻拿起绳子,去打捞掉进坑底的梯子。

梯子已经断了一根横梁,另一根也只剩一小部分还连着。

我用绳子绑住洛阳铲,再借着它把梯子勾了上来。

等我抓住梯子时,另一半也跟着断开,掉回了坑底。

我又费了不少力气,才把那半截梯子重新打捞上来。

田屈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锯,把梯子锯成了一截截一米多长的短梯。

“这次我先过去。”

我把短梯放到流沙上,自己踩在两边。

梯子往下沉了一些,却并没有完全陷进去,这办法果然可行。

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,我们几个人才陆续来到主墓室门口。

主墓室的大门依旧是铸铁打造,门上分别雕着麒麟与仙鹤。

门的正中央,有一个圆形凹陷的浅槽。

我拿出手里的仙鹤铁片:“田屈,把你的麒麟铁片给我。”

田屈二话不说,把麒麟铁片递到了我手中。

我将两块铁片对齐拼成圆形,嵌入那处圆槽之中。

我轻轻一转,石门内部随即传来“吱吱吱”的声响。

“咚!”

一声巨响,忽然从我们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