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৪১: হোয়াইট হর্সের পতন

ত্রিমহাযুদ্ধের পৌরাণিক যুগ মুষ্টির রাজা 2505শব্দ 2026-03-26 00:40:08

颜良与文丑二人一马当先,带头向前冲杀。他们虽不懂什么高深的战阵,却统领着两万多步兵摆出了最普通的方阵,带着悍不畏死的疯狂气势猛扑过去。

这两个家伙的冲锋陷阵能力毋庸置疑,全凭着满腔血勇,从不知畏惧退缩,只会用最蛮横的姿态硬刚到底。

“杀!杀!杀!”颜良与文丑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元气,毫无惧色地率先杀入了公孙瓒那四万大军之中。

公孙瓒的步兵同样没有什么精妙战阵,不过是寻常的方阵罢了。除了人数上略有差距外,双方步兵的战力本在伯仲之间。

白马义从本来就已经阵脚大乱,如今再加上双方数万大军的混战,整个战局渐渐彻底失控。

然而,鞠义依然率领着先登死士四处追杀周围的白马义从。他的任务非常明确,那就是全歼白马义从,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,全由颜良和文丑大包大揽地接了下来。

颜良与文丑皆是使长刀的悍将,杀入敌阵后便是一阵疯狂横扫,各种大范围的杀招仿佛不要钱一般狂轰滥炸,巨大的光刃每一次闪过,便有数十甚至上百人丧命。

“诸位将士随我杀敌!公孙伯圭的死期就在今日,给我杀啊!”袁绍拔出腰间宝剑,厉声大喝。

双方兵马已经厮杀成了一团乱麻。与公孙瓒不同,袁绍从不亲自冲锋陷阵,但在后方督战呐喊倒是一把好手,声音喊得极其响亮。

反观公孙瓒,却是身先士卒地与敌人贴身肉搏。毕竟他也是一位颇具威名的猛将,实力高强的武将向来充满自信,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在厮杀中丧命。

“连主公尚且不惧生死,我等又有何畏惧?随我一起杀过去!”鞠义咆哮一声,不断朝着白马义从的中军帅旗杀去。

鞠义不仅身披重甲,更有雄厚罡气护体。这位炼力境八层的猛将一路势如破竹,遇神的白马义从竟无一人能接他一合之将,全被他一刀凌空劈死。

袁绍的出击让袁绍大军的士气大振,可外人不知的是,袁绍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,根本没有亲自上阵厮杀。

他身旁有四百名大戟士贴身护卫,慢吞吞地向前推进,根本无需他亲自出手,身周的大戟士便帮他扫清了所有迎面而来的敌人。

颜良与文丑直奔公孙瓒军的帅旗而去,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斩断帅旗,对公孙瓒军的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。

“主公,局势不妙啊!白马义从恐怕是突围无望了,我们快撤吧!”关靖顾不得许多,策马狂奔至公孙瓒身旁,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
公孙瓒一心只想救出白马义从,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直接率领四万步兵气势汹汹地掩杀过来。放眼天下,大概再也没有人比公孙瓒更在乎白马义从的生死存亡了。

然而,公孙瓒显然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,就连关靖先前也没有注意到。他们只看到了最精锐的白马义从陷入苦战,却完全没有意识到,当两军混战厮杀时,被夹在正中间的白马义从该如何脱身——他们此刻已经彻底成了夹在两军中央的肉馅。

拥挤不堪的战场让白马义从彻底失去了机动优势。骑兵根本冲不起速度,近身白刃战也赢不了步兵,习惯了长年累月在马上作战的骑兵,在步兵面前本就很难占到便宜,更何况对手还是那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先登死士。

“给我让开!我一定要杀了袁绍!”公孙瓒双眼一片血红,不管不顾地疯狂砍杀过去。

此刻的公孙瓒已然杀成了魔。除了白马义从统帅严纲之外,恐怕无人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。看到自己视为手足兄弟的白马义从被不断屠戮,他的内心犹如刀绞一般剧痛。

白马义从在公孙瓒心中犹如稀世珍宝,更是他前半生最大的骄傲,他所取得的无上辉煌大半都是由白马义从一手缔造的。

当年纵横沙场、横扫异族的风光历历在目,如今却被袁绍亲手无情地摧毁。他心中的创伤无人能解,唯有亲手斩下袁绍的首级,方能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白马义从兄弟们。

“唉!”关靖眼睁睁看着公孙瓒再度杀入敌阵,不由得仰天发出长叹,难道当真是天要亡公孙瓒吗?

“不行,我得去找赵将军!只有他才能劝得动主公。”

关靖咬了咬牙,满心不甘。他环顾四周,一眼锁定了在万军从中纵横无敌的那抹白色身影,随即挺枪策马疾驰而去。

赵云一直在浴血奋战,他的一袭白袍铠甲早已染上了数不清的血迹。那张刚毅的面庞上既无喜悦也无悲伤,只是沉默而冷酷地厮杀着,为主公公孙瓒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
鞠义与众位先登死士个个勇猛绝伦,仿佛胸中憋着一股滔天的恶气。他们身上的黑色重甲硬生生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,一路横推而过,终于遥遥望见了白马义从的帅旗。

这意味着白马义从已经死伤过半,否则绝不至于连帅旗都无人护卫。

“鞠义?”严纲一眼认出了那个杀在最前方、浑身浴血的重甲将领,顿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愤怒地大喝道,“原来是你!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
严纲面色狰狞,他的痛苦绝不亚于公孙瓒。身为白马义从的统帅,这支轻骑兵让他的名声传遍了幽州乃至周边数个大州,所有人都知道他严纲的名字。

公孙瓒和严纲最大的骄傲皆是白马义从,这是他们并肩打造的无敌雄师,可惜如今却即将全军覆灭。

严纲怒火中烧,挥舞着马刀直扑鞠义。他将体内的元气尽数催动,如涓涓细流般疯狂涌入双臂,力量瞬间暴涨到极致。马刀横空一斩,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刃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劈向鞠义。

只听“锵”的一声巨响,马刀重重地砸在鞠义的重甲之上。足足六千斤的恐怖力道硬生生将重甲劈开了一道裂口,在鞠义身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大伤口,鲜血狂涌而出,马刀的刃口甚至都卷曲了。

然而,鞠义竟然硬生生没有退后半步,凭着坚固的重甲和护体罡气,硬生生地抗下了严纲这拼尽全力的一刀。

“哈哈哈哈!”鞠义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带着满嘴血水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他伸出左手死死抓住了严纲的马刀,全然不顾手掌被锋利的刀刃割得血肉模糊。他的力量本就比严纲还要多出两千斤,毕竟严纲不过是炼力境六层修为。

紧接着,鞠义右手的大刀猛地挥出,同样是倾注了全部力量的一记反击。一道血色刀光闪过,竟直接将严纲拦腰斩断。

“无论是白马义从,还是你严纲!
都注定只能成为我鞠义脚下的垫脚石!
哈哈哈……”

鞠义在血腥狂乱的风中放声狂笑,随后顺手一刀斩断了白马义从的帅旗,仿佛一刀将白马义从多年积累的赫赫威名彻底斩灭。他将大刀扛在肩上,迈着沉重的步伐朝袁绍的方向慢吞吞地走去。

鞠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况且他实在太累了。浑身是伤的他,能厮杀到现在全凭着一股必胜的信念支撑着一路横推,否则心神早已彻底崩溃。此刻,他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。

鞠义虽然勇猛,却并不代表他真的不畏惧死亡。有些仗能拼则拼,但凡事也要适可而止。他现在的精气神已经处于极度透支的疲惫状态,若是再悍不畏死地强行厮杀下去,随便遇到敌方任何一名将领,都有可能被对方一招打成肉泥。

为了保全性命,鞠义还是乖乖退回了后方,毕竟留得青山在,好好休整才是当务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