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৯৮: শস্য চুরি

ত্রিমহাযুদ্ধের পৌরাণিক যুগ মুষ্টির রাজা 2448শব্দ 2026-03-04 16:20:07

长安城楼上,小皇帝满脸犹豫地注视着王允,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希冀。

王允回望了小皇帝一眼,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含义,不禁长叹一声,高声呼道:“我王允诛杀董卓恶贼,为汉室尽忠,无愧于汉室,亦无愧于心。皇上,老臣去了!”

言罢,王允毫不犹豫地从门楼上一跃而下,瞬间被下方的士兵乱刀剁成了肉泥。

自此,朝廷大权彻底落入李傕、郭汜等人之手。然而,此时的朝廷大权早已名存实亡,国库被搬空殆尽,根本无人听从圣旨。在这个能够修炼的世界里,局势更为残酷,汉室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。

十月份,黎川收到了长安传来的消息,对此并无特别感触,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走向。他并未建议刘备将小皇帝迎至泰山,其他谋士亦未有此提议。否则,早前华雄去长安接李儒时,便会顺道请示小皇帝屈就泰山了。

这个世界与众不同,不存在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把戏,唯有实力才能打破常规,开辟新天。

泰山郡还收到了袁绍与公孙瓒的消息。公孙瓒已无法压制袁绍。自从袁绍请来半龙人军队后,战场局势瞬间平分秋色。不过,袁绍也只能将公孙瓒击退,尚无法将其一举击溃。

袁绍阵营的战略中心显然已转向开垦并州,因为冀州已尽入其手。公孙瓒每次来犯都会折戟,白马义从在半龙人军队面前根本无计可施。

公孙瓒在多次受挫后,不再频繁入侵冀州,但又不愿就此服软,似乎拉不下脸面。于是每隔一段时间,他便派兵马去找袁绍打上一仗,以振声威。公孙瓒本人则退回幽州大本营,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大招。

“看来这几个月应当不会有大的战事了,大家都静下来休养生息了。”黎川浏览完情报,懒散地伸了个懒腰,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。

随后,黎川又早退了。政务尚未处理完,他便赶着回家嗑药修炼。那“增元丹”他给了张争、张霸兄弟每人一粒,并叮嘱他们省着点吃,每次刮点碎末即可。在黎川的扶持下,这两人也快要突破至炼力境了。

“如今子敬他们已经开始筹划青州的发展,我就不参与了,还是修炼为上。”

黎川服下一点增元丹碎末,默默炼化体内增长的精元,心中盘算着其他事宜。

明年大致可以开始攻略青州了,届时便能去寻宝。疫鬼洞就在青州东来郡,等大本营迁往青州时便可去挖掘,眼下还脱不开身。

当务之急,还是努力修炼,争取在过年前突破至炼力境。

十一月中旬,曹操派出的两队人马经过长时间观察,终于摸清了粮铺与夜间巡逻队的规律,所有细节都被典韦和夏侯渊铭记于心。

鲁国某夜,天色寒冷,加之宵禁,空荡荡的街上空无一人,连巡逻士兵也心生懈怠,草草巡视一番便回去交差了。

此间并无路灯,到处都是黑暗的角落。典韦率领二十名黑衣刀斧手隐藏在暗处,悄无声息地潜到一间粮铺外。他一挥手,众人动作轻盈地跟了上去。经过长时间的踩点,他们早已掌握了城中所有粮铺店员的工作时间。

典韦轻轻敲门,门应声而开,整个过程几无声响,不会惊动屋内之人,因为里面的人在关店时便已被潜伏的刀斧手解决掉了,开门者正是自己人。

典韦打了个手势,二十人立即行动,开始搬运城中粮食。为了避免出现大规模聚集,每二十人为一队,只负责搬运一段路,且有专人在地道中接应。所有行动都在静谧中进行,一旦巡逻队经过,众人便立即停下。

尽管摸清了巡逻时间,他们仍派人在兵营附近盯梢放风,以防万一。典韦不负责搬运,只是监督,手中紧握双短戟,防备突发情况。

看着众人搬运粮食,典韦心中不免有些尴尬,竟沦落到做贼的地步。但随即想到曹操的恩德,他的眼神又坚定起来,在黑夜中泛着红光。只要主公有令,为将者万死不辞,以表忠心。更何况,曹操将一份大机缘给了他,使其身体融合了穷奇血脉,变得愈发强悍。

这份穷奇本命精血是老曹家的珍宝,曹操竟如此慷慨地赐予典韦,足见对其之看重,难怪典韦会对曹操死心塌地。穷奇乃是四凶兽之一,其血脉远强于一般的妖王妖兽。

张飞之所以如此强悍,便是因为他拥有禁血狂兽的血脉,甚至能变出魔种真身。典韦听过张飞的战绩,自认不弱于他。待自己彻底融合穷奇血脉,必然也能借助功法重现魔种真身,届时他典韦必是一头能抗能打的凶兽。

典韦率领的五百人从天黑忙到天将亮,终于将鲁国所有粮铺搬空,这些粮铺非袁术敛财之所,便是世家牟利之地。梁国那边情况如出一辙,夏侯渊用同样的招数搬空了梁国所有粮铺。

梁国与鲁国凡是有粮铺之处皆被洗劫一空,一夜之间粮食尽失,震惊了豫州百姓。无论是贫苦人家还是富户,都不约而同地将粮食严密藏好,生怕哪天自家粮食也不翼而飞。

豫州被盗粮的世家震怒,纷纷向袁术施压,要求查办此案。

“粮食就这么不翼而飞了?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难道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偷粮不成?”袁术召集所有县令,怒拍大桌,声震屋瓦,大有一言不合便砍杀在场众人的架势。

“主公,我们也不知情啊!已经派出捕头全力调查了。”众县令苦着脸,心中叫苦连天,这究竟是什么人,竟玩这种偷粮食的下作手段,且一次性偷这么多,简直令人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