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৬: সমুদ্রতীরে উৎসবের আমেজ

林大厨付钱的那一刻，林小渔心里的雀跃达到了巅峰。足足二十六两银子，仅仅是一天的收获！

“大妹子，明天再来啊。”林大厨招呼道。他那酒楼什么好货都吃得下，每天大桌都有三五桌，散客就更多了。

“一定来！”林小渔挥了挥手。

赚了钱，林小渔便想到了家里的孩子们，他们干活可帮了不少忙。于是她来到县城的点心铺，上回候聘兰带来的绿豆糕大家都爱吃，便又称了两斤，还买了一些软糯的核桃酥，给牛婆婆吃正合适。

接着又去集市买了猪肉，李桂香还送了点梅干菜。用带皮的五花肉做梅干菜扣肉最是香浓，顺手又买了一块猪血，回来炒小白菜也极好。家里还留了两只螃蟹，林小渔便没再买别的。

回到家时，炊烟袅袅。进门就见柳絮正蹲在灶膛前塞柴火，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，显然是在煮饭。

“柳絮，以后你可以等我回来再弄。你爹把你托付给我，是让我照顾你的，不是让你来干活的。”林小渔将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好，随即接过柳絮手中的活计。

“姐，你跟我还见外呀？我先把饭煮上，你回来就能直接炒菜了。再说我家老头说了，今儿还要来蹭饭呢。”柳絮是个没娘的孩子，说话语气显得有些老成，还不时偷偷抬眼瞅林小渔。

“没事，也不差柳大哥这一口饭。”林小渔笑着往锅里添了柴，起身准备炒菜。

“那小渔姐，你有空能不能教我做针线活？我想给我家老头做双鞋，他身边没个女人，街上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合脚。”柳絮嘟囔道。

“好，下午吧。”林小渔应道。

想到柳絮如此贴心，再想想自己，每天只顾着赚钱，倒还没给林老头和林老太做过什么。虽说哥哥们开始赚钱了，但两位老人都把钱攒着为了娶媳妇，平日里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一个子儿。

晌午吃过饭，柳三如约而至，一家人吃得饱饱的。

“对了，柳大哥，你下午还有事儿吗？”

“没啥事，船停在码头请了人看顾，不用我亲自守着。怎么，你有事？”

林小渔便提起了上回在海沟里丢下的羊血和羊下水。牛婆婆一听，猛地一拍脑门，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

她立刻算了算时间，再过半个时辰正好退潮。

几人赶到海沟，小理和秋秋年纪太小，怕出意外，便送去了李桂香家，柳絮则跟着他们一同前往。

或许是因为台风过境的缘故，鱼变得更多了。退潮后，海沟里不少鱼儿在蹦跶，柳絮兴奋得尖叫起来：“哇！这就是赶海吗？这么好玩的事儿你们竟然不带我！这简直是白捡啊！老头，快下去，快下去呀！”

“哎，你这疯丫头。”柳三在女儿的催促下跳了下去，却不让柳絮下水。

他在下面把积水舀得差不多了，才让柳絮和林小渔下去。

“啊——！这里有大家伙，快抓住它！”有了柳絮这活泼的性子，海沟里顿时热闹了起来，她拿着钳子在一旁尖叫着。

相比之下，作为赶海老手的林小渔眼疾手快，一把扣住了一条鳗鱼的脑袋，那鳗鱼露出尖牙，一副凶狠模样。

“进去吧！”林小渔将鳗鱼丢进桶里。

“小渔姐，这条鳗鱼能卖多少钱啊？”柳絮高兴地问。

“看分量，两钱银子应该有的。”林小渔笑道。柳絮听后，嘴角都乐开了花，干劲儿更足了。

那边柳三正把一个吸在石块上的超大八爪鱼揪下来，对林小渔说道：“我在码头上看，顶多卖一钱银子，你都卖去哪儿给这么高价？别是故意哄这丫头高兴，让她觉得赚钱太容易了吧。”

“哪能骗柳絮呢，我说的可是实话。卖去留客楼，林大厨跟我熟。”林小渔说着又夹了一条石斑鱼，虽不大，但也能卖一两银子。

柳絮眼睛都直了，觉得海沟里连块石头都像金子一样。

“看来我们今天跟着你是来赚大钱的，晚上你可得多做点好吃的犒劳我们。”柳三打趣道。

林小渔满口应下。

等把海沟里的海货全部捞上来，足足装了十二桶，光是一条魔鬼鱼就占满了一个桶。柳三和柳絮父女俩身上全是泥，本以为只是裤腿湿了，结果两人打闹起来，成了两只“泥猴”。

“算了，我们还是走回去吧，免得把车厢弄脏了。”柳三挠挠头，自觉地说道。

“没事，走回去太久了，晚上还要赶海，还是留些力气吧。”林小渔并不嫌弃，车厢到时候用水冲冲就行。

回到院子，柳三提议：“说好了今晚吃点好的，不如买个猪头吧，怎么样？”

林小渔正纳闷猪头怎么吃，牛婆婆便道：“是该好好祭拜一下海神，现在你们也算做起大营生了。”

林小渔搜寻记忆才想起，当地有买猪头祭拜海神的风俗，凡是出海的船只，每年都有一次祭拜仪式。

“那行，柳大哥你去买！”林小渔说着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柳三。

“现在知道小渔你是大富翁了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柳三接过钱，爽快地去了。

猪头买回来后，打听到小树爹的堂叔家有大锅，便借来煮猪头，只是仪式只能等到第二天了。

当晚，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去赶海了。

只是有了前一晚林小渔总结的时间规律，这次大家伙连一桶都没装满，多是一些海带、小泥螺之类容易捡的东西。大家在海滩上闲逛，真正需要下水的岩石边反而没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