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০২ : হুয়া প্রাসাদে সমবেত হওয়া

চারজন神使一同走进了已成禁区的华府。跨入华府边界的那一刹那，他们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将外界与内部彻底隔绝开来。

正如圣歌中所吟唱的那般，真神驻留之地即为神国。哪怕这仅仅是神灵的一缕微弱气息，也足以将这里的空间法则彻底扰乱。若放任不管，假以时日，这里或许真能化作人间的一处圣地。

然而，这四位神使此行并非为了参拜圣地。如今的圣教早已支离破碎，他们的种种计划也屡屡受挫。为了实现最终的胜利，即便毁掉这片圣地，想必神灵也不会降罪于他们。

尽管四人迫切地想要第一时间找到神息，但要在已经彻底魔化的华府中寻觅真神的气息，无疑犹如大海捞针。这里的万物生灵皆已被那一缕神息所侵染，即便以神使之能，也极难分辨。

因此，刚一踏入华府，阿巴斯便率先提出分头行动。作为一名崇尚力量的神使，他打心底里厌恶接受他人的领导，尤其是那些精通魔法的家伙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什么时候会捅刀子，哪怕大家名义上同为神使。虽说神使们的终极目标一致，但为了达成这一目标，他们连自己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，更何况是其他同伴。

正因邪教内部缺乏最起码的信任，所以当军方开始对邪教组织展开围剿时，根本没有人站出来组织力量进行有效反击，最终导致他们被人逐个击破。

说到底，邪教徒虽然对邪神狂热信仰，但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执念。只不过这些执念早已被扭曲腐化，他们盲目地坚信，只要自己信仰的神灵降世那一刻，内心深处的愿望便能得以实现。

而那些掌握魔法的神使，同样从心底里看不起只会依仗蛮力的武夫，视其为残次品，唯有自己才是真正的神使。他们从未将对方当成真正的同伴，反而将其视为最完美的实验对象。

四人分开不久后，莎伦便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原地，而奥图斯早已在此恭候多时。

“奥图斯大人，一切就拜托您了。”莎伦的面具虽遮住了她的面容，但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感激之情，却分毫不差地传达给了奥图斯。

奥图斯淡淡一笑，柔声说道：“不必客气，莎伦。我们皆是神的使者，唯有守望相助，方能完成这伟大的使命。”说罢，他伸手将莎伦搀扶起来。早在进城之前，他就接到了莎伦的求助。莎伦的独特能力在于操纵低等生物，然而这座城市的所有生命都已被神息侵染，她的力量在这里形同废纸，毫无用处。

心中早已盘算妥当的奥图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请求。莎伦的力量在进城后彻底失效，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之所以主动唤来莎伦，其实另有打算。

待二人结伴离去后，一滴血珠悄无声息地渗入脚下的泥土中。萨里轻轻搓了搓自己的食指，意味深长地望向奥图斯离去的方向。随着他转身离去，更多细微如尘的血珠朝着四面八方飞速散开。

……

托尼答应了军方的请求，正准备即刻动身，却被一旁的史蒂夫伸手拦了下来。

“托尼，你不能一个人去那种地方，太危险了。”史蒂夫眉头紧锁，眼神中满是不赞同。那可是连核弹都束手无策的绝对禁地，而托尼此刻身上的战甲威力尚未超越核弹。

“请对你的师兄保持应有的尊重，队长。”托尼随手理了理衣领，“邪教分子正在密谋一场惊天阴谋，如果我不去，还有谁能胜任？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袖手旁观吗？”

“我们是一个团队，托尼。”史蒂夫沉着脸解释道，“我们绝不能让你独自涉险，更何况这次的情况处处透着诡异，你的战机极有可能受到未知的干扰。”

“好吧，我刚才也没有阻止你们跟上来，不是吗？”托尼无奈地摊了摊双手。对于史蒂夫所说的干扰，他其实也有所猜测，只是在抵达现场之前无法进行实际测试。

既然大家决定同行，托尼当即让哈皮开来了那架超音速专机——正是之前前往华府支援他的那一架。说起来，若非神盾局惯常使用昆式战斗机运送人员，让曾体验过一次的托尼感到极为不适，他也不会斥巨资专门打造这辆兼具豪华与舒适的私人飞机。

目标锁定华府，复仇者联盟全员出动。除了远在阿斯加德的托尔之外，包括新加入的猎鹰以及战争机器在内，所有人都登上了这架飞机。

“看来我的飞机还是不够宽敞，要是再多来几个人，恐怕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托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满座的乘客。既然设计上存在缺陷，那就必须尽快整改，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豪华客舱日后变成上下铺的军营。

飞机没有用太长时间便顺利抵达了华府周边。由于担心遭遇那层无形的电磁干扰，托尼并未直接将飞机飞入华府上空，而是选择降落在军方划定的安全警戒线之外。

“好吧，看来这里果然有名堂。让我瞧瞧，怎么又出现了异常的空间信号？”托尼刚一跳下飞机，便拿出了自己与班纳博士联手研发的便携式异常探测器，而此刻屏幕上正闪烁着警告，提示此处的空间极不寻常。

“难道这里和南极的情况一样？”娜塔莎惊讶地向前走了几步，试图用肉眼去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同寻常之处，可惜视线所及之处空空如也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人类眼睛所接收到的图像信号全靠光的反射，如果是纯粹的空间波动，根本不可能用肉眼看见。”托尼默默翻了个白眼，对娜塔莎的外行举动感到无语。

一旁的班纳博士则熟练地操作起随身携带的精密仪器：“探测数据显示，这里的空间状态极其诡异，既像是正常状态，又透着种种反常。这里的空间很有可能处于二元叠加态，否则我们绝无可能在外部观测到华府内部的景象。”

“这反倒让我对这群邪教徒到底在搞什么鬼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托尼微微眯起双眸。他是华府陷落事件的第一发现者，也是唯一一个成功逃出生天的人。自那以后，所有踏入华府的人便再也没有能够活着出来过。

“不管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，只要把那四个邪教徒干掉，我们就赢了。”史蒂夫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盾牌，一边沉声道。经历了与邪教的多次交锋，他已经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法则——那就是永远不要跟他们废话那些乱七八糟的劳什子咒语，直接把施法者物理消灭即可。

“队长言之有理。如今邪教的大部分骨干成员基本上都已经落网，只要我们顺利解决掉这最后四条漏网之鱼，这场邪教风波也就算彻底平息了。”巴顿利落地摘下背上的弓箭。与邪教作战的核心诀窍就在于先发制人，只要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雷霆出手将其解决，任凭他们掌握何等诡异邪门法术，最终的结局也早已注定。